Iris's profile鸢尾的天空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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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尾的天空到处漂泊,只为追逐那呼唤我,却又不知把我引向何方的声音。 2/9/2010 【灶下婢言】 牛刀小试 家慈时常哀叹我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形同废人,well,她是对的。 最近她老人家终于开始发狠调理我,于是我也偶尔沾沾阳春水。
今天,任务升级,包饺子。先从剁肉开始。家慈首先示范了身姿和刀法,然后详细讲解了注意事项,比如不要剁到自己手什么的,于是便自顾去玩连连看了。剩下我和刀们独处,厨房内只有“血肉横飞”四字足以形容,我一边剁一边在心中默念“我是理发师陶德,我是开膛手杰克,我是安东尼·霍普金斯,我是黄秋生” 缓缓进入了状态。 然而隐隐还是觉得少了点什么,恍然,翻出两寸灰的CD包,找了张朱哲琴放出来,于是整个空间都变得和谐…… 她空灵的声音和砍刀有节奏的动静真是相映成趣啊。
终于一盆肉糜在我的刀下诞生了。家慈评价,粒度不均,单分散性较差,然而很过得去了。
1/24/2010 【志影】那件疯狂的小事叫爱情 有种疯狂事,不值得一提的小事,叫爱情……
袁泉,那件疯狂的小事叫爱情,孤独的花朵,2007.
为爱疯狂这件事,一定要两个人一起疯才可歌可泣的浪漫传说。一个人的独角戏,要不疯一会子就算了,自己擦干眼泪下台;要不执迷一世,演化为彻底的悲剧甚至惨剧,如卡密尔克洛岱尔或阿黛儿雨果,此二位都是在当时的精神病院里了却残生。
“两小无猜”是我看过无数遍的电影。最近听说男女主角Marion Cotillard 与 Guillaume Canet真如戏中一般,分别离开男友和妻子,慢慢走到了一起,真是让人忍不住微笑。这样,美丽电影中的一幕幕可以在现实中延续。
当然,真实世界不是电影,他们是两个因工作结识的演员,不是两个被糖果罐绑在一起的孩子。他们没有青梅竹马的长大,没有一直玩“敢不敢”的游戏,没有分享生命中的时间与一切,没有为对方在教堂悔婚,没有为对方亡命天涯。然而,疯狂是美丽电影之所以美丽的原因。
这样实心真意,其他生命中的过客当然应该淡然让位(我说说而已,若将来外子敢依此与旧骈妇有私,管保把他制成人彘!立此为誓)电影的结尾有两个:一,是他和她站在水泥搅拌池中,慢慢被凝固在一起;二,是他们都老了,头发白了,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分享铁皮罐中的糖果……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后一种可能性反而更小,更不现实。绚烂的激烈爱情之后,又有几人终得白头到老呢?具有观赏性的故事,大约现实意义就会少一些。这样看,还是过平淡日子才是养生之道。
愿天下幸得相守的有情人,都珍惜他们共度的每一分钟。 1/12/2010 我爱过的男人又死了一个 侯麦(Eric Rohmer), 刚刚去世的法国导演,享年89岁。
依稀是去年早春,天气还微冷的时候,法国文化中心有举办新浪潮电影回顾。那整整一个月,都在循环放映几部侯麦的作品。不算大的放映厅里,加上我只有5个人。那天放的是《好姻缘》,喜剧与箴言系列中的一篇。我承认,这是我唯一看过的侯麦。不懂法语,字幕又仿佛略有时差,这次观影体验算不得愉快。而今想来,我的硬盘中仿佛还有几部他的电影。以后可以慢慢看。
后来,我遇到了一本书,叫作《也许并没有故事》,描述侯麦和他的道德观,当然,也包括他的电影。在作者心中,他的电影并没有故事,只是随意的事件的选择,正如生活中常常发生的那样。这很有趣。我也的确更愿意从阅读而非观影中接受信息。这样,我读过一本书,爱着一个导演,直到他逝世的消息传来,才发现自己只看过他一部电影。是不是讽刺得很?
愿现在的他平静快乐。
1/1/2010 擦星人 总得有人去
谢尔·希尔弗斯坦
总得有人去擦亮星星,
它们看起来灰蒙蒙。 总得有人去擦亮星星, 因为那些八哥、海鸥和老鹰 都抱怨星星又旧又生锈, 想要个新的我们买不起。 所以还是带上水桶和抹布, 总得有人去擦亮星星。
12/29/2009 【悦读纪】 昨夜星辰昨夜风他是我深爱的作家,他的小说我都看过,剧本和传记作品,也在一一补全。这本《昨日的世界》勉强可以算作是他的自传,然而详细追究来,更多是写一个时代,写整整一代欧洲人的人生。在我心中,他和老舍、王国维是同类。都敏感到极致,都热爱生活中的美好,也因此,在美好被打碎时,也承受着比大多数人更多的苦痛。因为知道结局,所以看书时格外辛酸与心疼,他在写这些文字时,分明是去意已决了。他在描述一战前的奥地利时,心中洋溢着多少温暖啊,回忆轻裘缓带的青少年时期,我仿佛能在字间看到他自信的笑。 然而战争…… 他的祖国第一时间沦为焦土,他曾经的家园变成再也回不去的记忆,他的作品,他用德语写作的小说和剧本种种成了德国的禁书…… 他在这个世界创造的一切均被毁弃,他存在的意义变成了没有意义…… 如果我是他的妻子,我要如何安慰他?没有办法,除了同生共死,没有办法。
他相信这个世界依然有爱,相信终有一天和平会来临,人们会从伤痛中痊愈,相信他创作的一切又会重新成为德语中的经典。他只是累了,不相信自己能够活到看见这一切。对他来说,所有的美好都已经发生过了,留在身后那个昨日的世界里,眼前只有战争永不消散的阴云,希望渺茫。一位作家,由曾经闲适安定的生活到流离失所,甚至没有祖国,其中苦楚,我等太平凡人难得想象万一。所幸历史公正,茨威格的作品历经半个多世纪,依然在影响着许许多多人,先生泉下如有知,应得安慰。
PS: 这一年来做了一点事。我在不停犯错中慢慢长大,学着去做一个负责的成年人,好像,速度还不够快。我知道,有一天我会怀念如今彷徨中带些许失落的岁月,现在,我只能这样宽慰自己,我还年轻,还拥有健康和许多许多宝贵的财富。
新年将至,祝愿我爱着的人们都平安快乐。
12/22/2009 滋味
高烧一日,食不知味。晨起冲莲子粉吃,清晰地闻到那一缕桂花香气,可见已痊愈。
8/22/2009 一个善良的人 这是一个人跌宕的故事。
他早年投身革命,曾刺杀摄政王未遂,曾远赴东瀛追随总理,曾代书中山遗嘱,曾在政坛起起伏伏,终于选择了一条违背常理的道路,同当时的敌人寻求某种程度的和解,也许保全了些许,却使自己永负汉奸之名。 仔细看他的故事,是在豆瓣某小组的某帖: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1113977/
是的,你知道我在说谁,汪兆铭。他以另一个字称闻于世:‘精卫’。 他从少年时使用这个笔名开始,就知道自己在走什么样的路。或许所有的努力都如填海一般,化为无形,没有任何看得见的作用,那样也要继续做下去,做自己觉得对的事情,直到生命的终结。 中国文人有一种深入到骨髓中的坚持:爱惜名节。他们很多时候宁愿自己饿死(伯夷、叔齐),或者牵连许多无辜者的生命(方孝孺),也要执著于‘忠义’,使自己的名字高尚地在史书中占据一个醒目的位置。 而他,从不希图金钱,从不贪慕权力,从不迷恋女色。因甚少私欲,至清而无徒,以致几无党羽。 早年间,如同所有文人一样爱惜自己的名节,爱惜那像白鹤的羽毛一样洁白无瑕的声誉,而最后,却甘愿舍弃这些曾经珍视的一切。 除了纯心为了理想,我得不出其他结论。 他没有得到感谢和赞同,他的微小努力本就不是为了获得什么感谢。 其实,让辖内的民众活得好一点,同敌方斡旋,避免流血,本不是什么看得见的事情。他的成就,其实在于阻止了什么,淡化了什么。这种绥靖,长远来说是对是错,真的无从知晓。 而他从一个强烈的主战派,到眼看着山河断送,满目鲜血,感到自身的书生意气百无一用,感到军阀派系各求自保互相推诿,最终选择屈敌以救民,是何等痛心。 以他的学识见解,不可能不知道自己身赴的是怎样的地狱。 生前与身后,伴随他的将始终是滚滚骂名。 任何后续稳定的政权都不会认同他的努力,在所有的文字里,他都将是一个负面的印象流传青史。乃至死去多年后,遭毁坟掘墓、挫骨扬灰,他魂魄有知,会不会有一点点悔与痛?我想不会,汪先生大约早已将这些置之度外了。
刺载沣后,在狱中写“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的那个热血青年,或许被世事改变了许多,但有些东西,坚定的存在着。
我始终相信,他是一个善良的人。
8/17/2009 书之影 昨天,在隆福寺的中国书店买了三本八十年代的书,《安娜·卡列尼娜》上下册和《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书的扉页,都有同一个藏书章。小篆阳文的‘杨涛藏书’。页角还分别写着86.6和88.5。毫无疑问,这曾是一个爱书人的收藏。触摸那印记,仿佛还可以感觉到他当时的郑重珍爱。后来发生了什么?也许他搬离了这座城市,所以不得不变卖心爱的藏书;也许他业已离世,这些身外物被家人一一处置…… 我真不愿意这样想。书如果可以说话,将告诉我怎样的故事。很快,我也会在上面印上我的藏书章,百年之后,这些书又将落入谁人之手?相比人短暂又渺小的生命,书籍的命运是如何平静悠长。真幸运,总还有书可以读。
8/4/2009 新悟 新购
书两册 《谎言》《修女》
碟无算
我已经清楚的认识并接受了以下事实: 书,是看不完的,我永远不会看完所有我买的书,于是不必伤感,索性继续买吧。
有这样一个场景,萦绕在我心头。百年之后,我的名字与肉身一同速朽。有一位老者,在他的领域独树一帜,已成泰斗,他对为他写回忆录的作者说‘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邻居中有一位和善的女士,她有一个很大很大的书房,那曾是我的天堂。’多么矫情和YY啊,我写不下去了。但书的美好是不言而喻的,那些新的旧的、买来的或被赠送的,一本本有灵魂的书们,或许会影响着某个现在根本不存在的人,在他/她的生命中划下重要痕迹。人的一生是多么渺小啊~~
7/27/2009 是夜,乱填《卜算子》一阕妾读万卷书
君行万里路 飞星共传几多恨 永夜寒衾孤 漫搵烽火泪
谁知方寸心 惟忆缱绻一时恩 权作一世情 PS: 请某些语文没有学好的同学谨记,文学作品的作者和抒情主人公是两个概念
PS2: 大半夜的看到一个吃货的blog, 勾起了我对茶干和酥皮点心和软糯糕团的无尽思念。作孽哟…… 本宫十分想回南方省亲
7/26/2009 我饥饿的内心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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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是听到这段旋律,是著名的susan boyle在某次选秀活动中的初次亮相,技惊四座。它是音乐剧‘悲惨世界’中芳汀的唱段,这时她遭人诽谤,被逐出工厂,此后命运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后来发现,我硬盘里就有完整的‘悲惨世界’十周年特别纪念版(感谢瀚海的xiaobaqi前辈)又经多方比对各个女歌唱家演绎的版本,还是最喜欢 Ruthie Henshall的剧场版。她最接近我内心中芳汀的真实 ‘芳汀是美丽,芳汀也是贞洁’。每次看她一步步走向末路,再回头看她犯下的第一个错误:‘她为生活而工作,到后来,她爱上了人,这也还是为了生活,因为心也有它的饥饿 ’ 整本书中,这是最让我动容最令人心碎的一句话。
7/20/2009 【悦读纪】坚实的丈夫,深邃的情人 susan sontag 说,好的作家可以分为两类:丈夫般的和情人般的。 我说,最好的作家两者皆是。
卡爾維諾就是這樣一位作家,兼備情人的誘惑與丈夫的美德。
读完美国讲稿的最后一页,合上书本。隐隐有许多不舍。 還記得《看不見的城市》給我帶來的巨大的震撼,那曼妙的文字,胁裹着我做了一个最华丽壮美的梦。他引领我进入那个奇趣的世界,令我如初坠爱河的少女般心醉神迷。到如今,一年有余,先后又看了‘我们的祖先’与‘寒冬夜行人’等等。最初的激情仍未褪去,却又平添了许多温暖的回忆。
多遗憾又多幸运,我只能透过作品去了解他。那些思想的火花透过文字,又穿过拙劣的翻译(no defence)依然热烈的将我点燃。许多语义相反的词都可以用来形容他:大胆的、严谨的;狂野的、冷静的;他用他的丰富和纯粹,带给我类似眩晕的幻觉。迷恋。
特别是看着‘美国讲稿’,忽然觉得作为一个作家的他,同时也是一个读者,一个人。也会想那些我偶尔会想到的事情。他对这个世界始终好奇,始终敏感的试图探索一切未知的领域,又走在某个结点自制的停下脚步。像个学者,也像个孩子。我相信,即使到了晚年,他的眼睛也仍然是明澈的。
人们都说,对于最爱,是无法描述的。他也写到,马可波罗描述了那么多地方,却没有说起过威尼斯,因为描述了她,就仿佛失去了他。我胸中充溢着无数感念,那些激荡着的思绪的碎片却让我无法言语。也许是即将到来的天文奇观影响了荷尔蒙的正常代谢吧……
顺手又把书签别进了《通往蜘蛛巢的小径》, 亲爱的,我准备好了,这次你会给我怎样的惊喜?
7/11/2009 在动物园散步才是正经事收获咖啡色短袖连身裙一件、巧克力色领口刺彩色民族风绣花小衫一件、白色暗网格纹长袖可改为5分袖衬衫一件、水绿色波纹鱼尾摆长裙疑似可作为抹胸裙一件、蓝白螺旋纹编织宽檐帽一顶,共耗资RMB145元。
孤心大悦。
7/5/2009 WOMEN: TRINI CAMPBELL
TRINI CAMPBELL (b. 1968) studied French and biology at the University of Iowa. She and her husband, Tim Mueller, grow organic vegetables on a fifty-acre farm in Northern California. They are part of a community-supported agriculture program in which boxes of fresh produce are delivered regularly to subscribers. They also sell vegetables at the Berkeley farmers markets. Their daughter, Cassidy, was born in 1995. 6/26/2009 unplayed piano ---- for 昂山素季
失败的政治家;一个将军的女儿;一个英国学者的妻子;两个孩子的母亲。 她曾是美丽的少女。现在和将来,她的存在就是最好的抗议。
6/22/2009 我们终于相遇了,马尔克斯先生6/18/2009 纪伯伦 谈工作 冰心 译 于是一个农夫说:请给我们谈工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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