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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ris 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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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尾的天空

到处漂泊,只为追逐那呼唤我,却又不知把我引向何方的声音。
WOM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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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2009

一个善良的人

 
 
 
         这是一个人跌宕的故事。

         他早年投身革命,曾刺杀摄政王未遂,曾远赴东瀛追随总理,曾代书中山遗嘱,曾在政坛起起伏伏,终于选择了一条违背常理的道路,同当时的敌人寻求某种程度的和解,也许保全了些许,却使自己永负汉奸之名。
   
         仔细看他的故事,是在豆瓣某小组的某帖: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1113977/ 

        是的,你知道我在说谁,汪兆铭。他以另一个字称闻于世:‘精卫’。  
他从少年时使用这个笔名开始,就知道自己在走什么样的路。或许所有的努力都如填海一般,化为无形,没有任何看得见的作用,那样也要继续做下去,做自己觉得对的事情,直到生命的终结。      中国文人有一种深入到骨髓中的坚持:爱惜名节。他们很多时候宁愿自己饿死(伯夷、叔齐),或者牵连许多无辜者的生命(方孝孺),也要执著于‘忠义’,使自己的名字高尚地在史书中占据一个醒目的位置。      而他,从不希图金钱,从不贪慕权力,从不迷恋女色。因甚少私欲,至清而无徒,以致几无党羽。     早年间,如同所有文人一样爱惜自己的名节,爱惜那像白鹤的羽毛一样洁白无瑕的声誉,而最后,却甘愿舍弃这些曾经珍视的一切。   除了纯心为了理想,我得不出其他结论。
  
        他没有得到感谢和赞同,他的微小努力本就不是为了获得什么感谢。  其实,让辖内的民众活得好一点,同敌方斡旋,避免流血,本不是什么看得见的事情。他的成就,其实在于阻止了什么,淡化了什么。这种绥靖,长远来说是对是错,真的无从知晓。 而他从一个强烈的主战派,到眼看着山河断送,满目鲜血,感到自身的书生意气百无一用,感到军阀派系各求自保互相推诿,最终选择屈敌以救民,是何等痛心。    以他的学识见解,不可能不知道自己身赴的是怎样的地狱。  生前与身后,伴随他的将始终是滚滚骂名。 任何后续稳定的政权都不会认同他的努力,在所有的文字里,他都将是一个负面的印象流传青史。乃至死去多年后,遭毁坟掘墓、挫骨扬灰,他魂魄有知,会不会有一点点悔与痛?我想不会,汪先生大约早已将这些置之度外了。
 
        刺载沣后,在狱中写“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的那个热血青年,或许被世事改变了许多,但有些东西,坚定的存在着。
   
        我始终相信,他是一个善良的人。
 
 
 
 
 
 
 
8/17/2009

书之影

 
 
 
  昨天,在隆福寺的中国书店买了三本八十年代的书,《安娜·卡列尼娜》上下册和《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书的扉页,都有同一个藏书章。小篆阳文的‘杨涛藏书’。页角还分别写着86.6和88.5。毫无疑问,这曾是一个爱书人的收藏。触摸那印记,仿佛还可以感觉到他当时的郑重珍爱。后来发生了什么?也许他搬离了这座城市,所以不得不变卖心爱的藏书;也许他业已离世,这些身外物被家人一一处置……  我真不愿意这样想。书如果可以说话,将告诉我怎样的故事。很快,我也会在上面印上我的藏书章,百年之后,这些书又将落入谁人之手?相比人短暂又渺小的生命,书籍的命运是如何平静悠长。真幸运,总还有书可以读。
 
 
8/4/2009

新悟

 
 
   新购
   书两册 《谎言》《修女》
   碟无算
 
 
 
    我已经清楚的认识并接受了以下事实: 书,是看不完的,我永远不会看完所有我买的书,于是不必伤感,索性继续买吧。
 
   有这样一个场景,萦绕在我心头。百年之后,我的名字与肉身一同速朽。有一位老者,在他的领域独树一帜,已成泰斗,他对为他写回忆录的作者说‘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邻居中有一位和善的女士,她有一个很大很大的书房,那曾是我的天堂。’多么矫情和YY啊,我写不下去了。但书的美好是不言而喻的,那些新的旧的、买来的或被赠送的,一本本有灵魂的书们,或许会影响着某个现在根本不存在的人,在他/她的生命中划下重要痕迹。人的一生是多么渺小啊~~
 
 
 
  
 
7/27/2009

是夜,乱填《卜算子》一阕

 
 
妾读万卷书
君行万里路
飞星共传几多恨
永夜寒衾孤
 
漫搵烽火泪
谁知方寸心
惟忆缱绻一时恩
权作一世情
 
PS:  请某些语文没有学好的同学谨记,文学作品的作者和抒情主人公是两个概念
 
PS2: 大半夜的看到一个吃货的blog, 勾起了我对茶干和酥皮点心和软糯糕团的无尽思念。作孽哟…… 本宫十分想回南方省亲
 
 
 
7/26/2009

我饥饿的内心 (上)

I dreamed a dream in time gone by
When hope was high
And life worth living
I dreamed that love would never die
I dreamed that God would be forgiving
 
在很久以前,我曾有梦想
那时希望高远,生活昂扬
我曾梦想爱情永不凋零
我曾梦想上苍心怀悲悯

Then I was young and unafraid
And dreams were made and used and wasted
There was no ransom to be paid
No song unsung, no wine untasted
 
那时我尚年轻、无所畏惧
梦想被打造也被挥霍浪掷
那时无忧亦无虑
无歌不颂,无酒不饮

But the tigers come at night
With their voices soft as thunder
As they tear your hope apart
And they turn your dream to shame
但厄运如猛虎在夜晚降临
声如疾雷般低沉
它将希望撕扯成碎片
它将梦想化为虚空

He slept a summer by my side
He filled my days with endless wonder
He took my childhood in his stride
But he was gone when autumn came
 
他与我同眠共枕漫漫炎夏
他使我的生活充满无穷奇妙
他迈步带走我的童真
他随秋天来临,离我远去

And still I dream he'll come to me
That we will live the years together
But there are dreams that cannot be
And there are storms we cannot weather
 
如今我仍梦想他将回到我身边
与我共度静好岁月
但那梦想永远不会实现
有些风暴我们再无颜面对

I had a dream my life would be
So different from this hell I'm living
So different now from what it seemed
Now life has killed the dream I dreamed.
 
我曾梦想我的生活将光辉美丽
全然不同于我身处的人间地狱
而今生活面目皆非
而今生活已扼杀我所有梦境
 
 
————————————————————————————
 
     第一次是听到这段旋律,是著名的susan boyle在某次选秀活动中的初次亮相,技惊四座。它是音乐剧‘悲惨世界’中芳汀的唱段,这时她遭人诽谤,被逐出工厂,此后命运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后来发现,我硬盘里就有完整的‘悲惨世界’十周年特别纪念版(感谢瀚海的xiaobaqi前辈)又经多方比对各个女歌唱家演绎的版本,还是最喜欢 Ruthie Henshall的剧场版。她最接近我内心中芳汀的真实  ‘芳汀是美丽,芳汀也是贞洁’。每次看她一步步走向末路,再回头看她犯下的第一个错误:‘她为生活而工作,到后来,她爱上了人,这也还是为了生活,因为心也有它的饥饿 ’ 整本书中,这是最让我动容最令人心碎的一句话。
 
 
  
 
 
7/20/2009

【悦读纪】坚实的丈夫,深邃的情人

 
         susan sontag 说,好的作家可以分为两类:丈夫般的和情人般的。 我说,最好的作家两者皆是。
       卡爾維諾就是這樣一位作家,兼備情人的誘惑與丈夫的美德。
 
       读完美国讲稿的最后一页,合上书本。隐隐有许多不舍。 還記得《看不見的城市》給我帶來的巨大的震撼,那曼妙的文字,胁裹着我做了一个最华丽壮美的梦。他引领我进入那个奇趣的世界,令我如初坠爱河的少女般心醉神迷。到如今,一年有余,先后又看了‘我们的祖先’与‘寒冬夜行人’等等。最初的激情仍未褪去,却又平添了许多温暖的回忆。
 
        多遗憾又多幸运,我只能透过作品去了解他。那些思想的火花透过文字,又穿过拙劣的翻译(no defence)依然热烈的将我点燃。许多语义相反的词都可以用来形容他:大胆的、严谨的;狂野的、冷静的;他用他的丰富和纯粹,带给我类似眩晕的幻觉。迷恋。
 
        特别是看着‘美国讲稿’,忽然觉得作为一个作家的他,同时也是一个读者,一个人。也会想那些我偶尔会想到的事情。他对这个世界始终好奇,始终敏感的试图探索一切未知的领域,又走在某个结点自制的停下脚步。像个学者,也像个孩子。我相信,即使到了晚年,他的眼睛也仍然是明澈的。
 
        人们都说,对于最爱,是无法描述的。他也写到,马可波罗描述了那么多地方,却没有说起过威尼斯,因为描述了她,就仿佛失去了他。我胸中充溢着无数感念,那些激荡着的思绪的碎片却让我无法言语。也许是即将到来的天文奇观影响了荷尔蒙的正常代谢吧……
 
         顺手又把书签别进了《通往蜘蛛巢的小径》, 亲爱的,我准备好了,这次你会给我怎样的惊喜?
 
 
 
 
7/15/2009

洗手做羹湯

 
 
 
                   
 
主料: 土豆一顆、番茄一只、白菜三顆、雞蛋二枚、紫菜若干
輔料:家樂濃湯寶
烹飪工具:電磁爐、平底鍋
色:慘不忍睹
香:基本無
味:勉強可以吃
 
 
 
 
7/11/2009

在动物园散步才是正经事

 
收获咖啡色短袖连身裙一件、巧克力色领口刺彩色民族风绣花小衫一件、白色暗网格纹长袖可改为5分袖衬衫一件、水绿色波纹鱼尾摆长裙疑似可作为抹胸裙一件、蓝白螺旋纹编织宽檐帽一顶,共耗资RMB145元。
 
孤心大悦。
 
 
7/5/2009

WOMEN: TRINI CAMPBELL

      

 

           

 

 

 

 

TRINI CAMPBELL (b. 1968) studied French and biology at the University of Iowa. She and her husband, Tim Mueller, grow organic vegetables on a fifty-acre farm in Northern California. They are part of a community-supported agriculture program in which boxes of fresh produce are delivered regularly to subscribers. They also sell vegetables at the Berkeley farmers markets. Their daughter, Cassidy, was born in 1995.


崔妮·坎贝尔(生于1968年)曾在爱荷华大学学习法语和生物学。她和她的丈夫,提姆·穆勒,在北加州的一个50英亩的农场种植有机蔬菜。他们是某个社区支持的农业项目的一部分,该项目定期向固定客户提供成箱的新鲜农产品。他们同时还在伯克利农户市场售卖蔬菜。
他们的女儿,卡西迪,出生于1995年。




6/26/2009

unplayed piano ---- for 昂山素季

  

 Come and see me
Sing me to sleep
Come and free me
Hold me if i need to weep
Maybe it's not the season
Maybe it's not the year
Maybe there's no good reason
Why i'm locked up inside
Just cause they wanna hide me
The moon goes bright
The darker they make my night

Unplayed pianos
Are often by a window
In a room where nobody else goes
She sits alone with her silent song
Somebody bring her home

Unplayed piano
Still holds a tune
Lock on the lid 
(years years have passed by)
In a stale, stale room
Maybe it's not that easy
Or maybe it's not that hard
Maybe they could release me
Let the people decide
I've got nothing to hide
I've done nothing wrong
So why have i been here so long?

Unplayed piano
Are often by a window
In a room where nobody else goes
She sits alone with her silent songs
Somebody bring her home

Unplayed piano
Still holds a tune
Years pass by
In the changing of the moon

 

 

  昂山素季

    失败的政治家;一个将军的女儿;一个英国学者的妻子;两个孩子的母亲。

    她曾是美丽的少女。现在和将来,她的存在就是最好的抗议。

 

   

 

       

 

 

6/22/2009

我们终于相遇了,马尔克斯先生

 
 
    数不清有多少人向我推荐过加西亚·马尔克斯。从《百年孤独》到《霍乱时期的爱情》。人们都说:‘你一定会爱上他’。
    然而由于众说纷纭的原因,马尔克斯的作品并没有正式授权在中国大陆翻译出版。所有的流通本都是某种程度的盗版。
    偶然间,得到了这本《一个遇难者的故事》。你瞧,该相遇的总会相遇。
 
   
 
   
   
 
 
6/18/2009

纪伯伦 谈工作 冰心 译

  于是一个农夫说:请给我们谈工作。
  他回答说:
  你工作为的是要与大地和大地的精神一同前进。
  因为惰逸使你成为一个时代的生客,一个生命大队中的落伍者,这大队是庄严的,高
  傲而服从的,向着无穷前进。
  在你工作的时候,你是一管笛,从你心中吹出时光的微语,变成音乐。
  你们谁肯做一根芦管,在万物合唱的时候,你独痴呆无声呢?
  你们常听人说,工作是祸殃,劳力是不幸。
  我却对你们说,你们工作的时候,你们完成了大地的深远的梦之一部分,他指示你那梦
  是何时开头,
  而在你劳动不息的时候,你确实爱了生命。
  从工作里爱了生命,就是通彻了生命最深的秘密。
  倘然在你的辛苦里,将有身之苦恼和养身之诅咒,写上你的眉间,则我将回答你,只
  有你眉间的汗,能洗去这些字句。
  你们也听见人说,生命是黑暗的,在你疲瘁之中,你附和了那疲瘁的人所说的话。
  我说生命的确是黑暗的,除非是有了激励;
  一切的激励都是盲目的,除非是有了知识;
  一切的知识都是徒然的,除非是有了工作;
  一切的工作都是虚空的,除非是有了爱;
  当你仁爱地工作的时候,你便与自己,与人类,与上帝联系为一。
  怎样才是仁爱的工作呢?
  从你的心中抽丝,织成布帛,仿佛你的爱者要来穿此衣裳。
  热情地盖造房屋,仿佛你的爱者要住在其中。
  温存地播种,喜乐地刈获,仿佛你的爱者要来吃这产物。
  这就是用你自己灵魂的气息,来充满你所制造的一切。
  要知道一切受福的古人,是在你上头看视着。
  我常听见你们仿佛在梦中说:“那在蜡石上表现出他自己灵魂的形象的人,是比耕地
  的人高贵多了。
  那捉住虹霓,传神地画在布帛上的人,是比织履的人强多了。”
  我却要说:不在梦中,而在正午极清醒的时候,风对大橡树说话的声音,并不比对纤
  小的草叶所说的更甜柔;
  只有那用他的爱心,把风声变成甜柔的歌曲的人,是伟大的。
  工作是眼能看见的爱。
  倘若你不是欢乐地却厌恶地工作,那还不如撇下工作,坐在大殿的门边,去乞求那些欢
  乐地工作的人的周济。
  倘若你无精打采地烤着面包,你烤成的面包是苦的,只能救半个人的饥饿。
  你若是怨望地压榨着葡萄酒,你的怨望,在酒里滴下了毒液。
  倘若你像天使一般地唱,却不爱唱,你就把人们能听到白日和黑夜的声音的耳朵都塞
  住了

6/17/2009

原文转载:绿坝的技术错误及其可能导致的后果

作者:virushuo 发表于 2009-06-15 20:06 最后更新于 2009-06-15 21:06
版权声明:可以任意转载,转载时请务必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
http://blog.devep.net/virushuo/2009/06/15/post_66.html
 

简单谈几点绿坝的技术上的错误。如果不改进,我相信未来会造成巨大的损失。

1 不应该用木马的方式来保护自己。

站在绿坝的观点上,认为不能被孩子随便卸载和杀掉,所以就要强力的保护自己。于是用了一系列只有病毒和木马才会用的办法。这是典型的方法错误。正确的方法应该是给孩子一个单独的账号,降低此账号权限。然后绿坝以管理员身份运行。这样就不用靠流氓手段保护自己。家长和成年人也可不受其干扰。眼前使用的办法,其实也保护不了自己的安全和不被卸载。

2 缓冲区溢出的问题必须要重视。

到目前为止,密歇根大学提出的缓冲区溢出漏洞没有被修正。而根据电脑报文章,用户在正常使用中时而会导致浏览器崩溃。这大概也是溢出的迹象。在我的周末的简单研究中,觉得确实如密歇根大学报告所说"使用了较陈旧的编程方法",系统中存在缓冲区溢出的机会大大增加。

简单的反编译就可以发现,程序中大量数组和内存操作是不安全的。导致缓冲区溢出的机会很大。还有相当数量的硬编码,把一些密码之类的东西直接写了进去。这些不良的编程习惯都会带来安全问题

缓冲区溢出并非让程序崩溃退出那么简单,事实上利用这种漏洞是可以完全控制一台计算机的。历史上几次大的病毒传播,比如nimda,比如红色代码,都是缓冲区溢出引起的。缓冲区溢出不仅困扰小公司,对微软这种大公司也是巨大的安全威胁。但是像绿坝这样,把漏洞百出的代码做最广泛的推广和强制安装,实在是匪夷所思。如果真的这么推广下去,真的都安装了,未来还不知道出什么事。

如果被用来攻击电子政务系统或是骨干网的路由设备,造成的损失很非常大。不知道到时候政府会不会后悔现在的行为。

3 不加密的升级方式很危险
绿坝的升级都是通过http的,并且频繁调用gethostname来做dns解析。一方面,简单的dns欺骗就可以让系统安装恶意代码。另一方面,如果升级服务器被攻击掉,也很有可能导致前几天的"暴风断网"事故重演。规模恐怕还要大的多。

4 杀毒软件怎么办
绿坝的很多行为,和木马很相似,这些行为必然会被杀毒软件和木马清除软件识别。如果工信部强令杀毒软件把绿坝加入白名单,最终就等于在系统里面为病毒制造一个保护伞。病毒和木马可以通过附着在绿坝上面,躲避杀毒软件的扫描。这也是严重的安全问题。

总结:一般来说,大规模安装的软件要特别注意安全问题。最有效的办法是降低自己的权限,那么就算出现问题也不至于影响太大。但是绿坝反而用不正当的方式获得了很高权限。而高权限的软件则要至少能保证自己的安全,绿坝显然也做不到这点,绿坝调用各种dll并没有做校验,这都是非常容易被利用的。

一个具有高权限,又被普遍安装的软件,一定会吸引大量的攻击,这个诱惑太大了。这在windows一贯历史上都得到了验证。而一个不严谨,具有高权限,又广泛安装的软件,一旦被攻击,结果会怎么样呢?历史上没有过先例。但我想一定不是个好结果。

另外,在我研究的这部分(xnet2.exe,gn.exe,xdaemon.exe)中,我没有发现往服务器发送用户隐私的行为。但这不代表其他部分没有。大正的引擎是和绿坝是完全独立的,只是通过exe进行了简单调用,这部分也存在前面提到的问题,很容易被冒充或注入。在卸载方面,我看到了绿坝的卸载代码,就软件开发者来说,他们确实是想完全卸载,不留痕迹的。但是因为技术原因未必能做到。而且在某些其他程序干扰下,可能卸载也不能顺利完成。这也造成了"不能卸载"的假象。

如果工信部真的想解决未成年人保护问题,请将此软件开源,以便保证其中立和完善。苹果操作系统甚至自带了未成年人保护功能,这确实是应该的。但不应该是用目前这种危险的方式进行。

说到担心计算机被政府控制用来限制言论自由的观点,我觉得也不用太在意。事实上,所有政府都希望做到这事,但在操作上是如此的不具备操作性。如韩寒所说,计算机上有个东西叫做键盘。这就决定了不可能有超越用户存在的软件,哪怕是最厉害的病毒。一个试图当上帝的程序,最后的命运往往是去见上帝。

计算机是完全开放的,互联网也是。他们的体系和架构就决定了这一特点,任何与这个特点相反的努力都是徒劳的,好像螳臂挡车,阻挡历史的车轮。必然是不可实现的。

6/10/2009

WOMEN: MARILYN HEIT LEIBOVITZ

 
 
 
 
MARILYN HEIT LEIBOVITZ (b. 1923) grew up in Brooklyn, New York. Her grandparents were Russian immigrants. She received a scholarship to study dance at the Neighborhood Playhouse where Martha Graham taught, and in 1942 she graduated from Brooklyn College. That year, she married Samuel Leibovitz. During his career as an officer in the air force, stationed throughout the United States and in the Philippines, she taught elementary school and dance. They have six children and eight grandchildren. She lives with her husband in Silver Spring, Maryland.
 
 

     玛丽莲·赫特·莱博维茨(生于1923年)成长在纽约布鲁克林。她的祖父母是俄罗斯移民。她获得了奖学金,在玛莎·葛兰姆教学的社区剧院学习舞蹈,并于1942年毕业于布鲁克林学院。同年,她与塞缪尔·莱博维茨结婚。在他身为空军军官不断在美国各地及菲律宾换防的职业生涯中,她一直教小学和舞蹈。他们有六个孩子和八个孙子。她现在与丈夫生活在马里兰州,银泉。
 
 
6/9/2009

近况摘要

 
苍天啊,终于可以访问了
 
这几天发生了一些事。
1. 参加2009 Google Developer Day,  听了几个讲座,获赠绿色tee一件和很实用的电脑书包一个。
2. 蒙某非常可爱的nerdie解释,大致弄明白了用FFT(快速傅立叶变换)解析音乐的原理,同时鄙视那个用猴子香蕉苹果橘子做比喻的不知所云的google解说人员,他一定是个文科生。
3. 毛孔变得自然光下离镜子20cm可见,也就是他者观察大约40cm外可见,黄色警报,求收缩毛孔的方法。
 
 
5/27/2009

平行实验

 
 昨天听到了一则八卦,非常有意义。
 
 女生的某些物理和化学性质与我很类似,反应物也类似。鉴于目前实验条件的限制,平行宇宙无法观测。我也只好忽略掉某些非关键因素,将她在异时异地完成的工作当作一个只改变了一个实验条件的平行实验来讨论。
 
 结果是 没有什么不同。 正如杨德昌先生在电影‘一一’中指出的,再活一遍,可能还是那个样子。 她独居,养一只猫,开甲壳虫; 我独居,看一些书和电影,偶尔公交转地铁的出去吃顿好饭见个朋友。这些现象的差异,大抵可以归结为环境条件差异和正常范围的系统误差。 其实没什么不同,当年让我们纠结无比的那个变量,to do or not to do。对实验结果几乎零影响。唉,原来真有所谓性格决定命运。
 
我要改变命运?不如说,我要改变自己。
 
 
 
5/22/2009

作坊

 
  那天在美术馆看见的。
 
  后方那个长发的男孩,像不像长大了的圣司?
 
  作坊 加利娜.A.納萊德娃  乌克兰 1975
 
 原为路德维希夫妇的私人收藏
 
5/12/2009

不要在我的墓前哭泣

 

Do not stand at my grave and weep
不要在我的墓前哭泣
I am not there, I do not sleep
我不在那里,我不曾睡去
I am a thousand winds that blow
我是千丝万缕的风,在身边吹起
I am the diamond glints on snow
我是亮晶晶的冰,闪耀在白雪皑皑的大地
I am the sunlight on ripend grain
我是灿烂的阳光,笑着躺倒在金色的麦田
I am the gentle autumn's rain
是秋天轻柔的雨,轻轻的抚慰着你
When you awake in the morning hush
我是清晨打破沉寂的第一只小鸟
I am theft uplifting rush of quiet in circled flight
在每个早晨,从你的视线里飞去
I am the soft star that shines at night
我是夜空中闪烁着的星星,在每个夜晚,都陪伴着你
Do not stand at my grave and cry
不要站在我的墓前哭泣
I am not there;I did not die
我不在那里,我从未离去

 

(原作者很可能是Mary Elizabeth Frye)

 

5/1/2009

转载: 门萨的娼妓

 
 门莎的娼妓
  
  伍迪·艾伦 著
  孙仲旭 译
  
  作为一个私家侦探,有一点就是你必须学会相信自己的直觉。也就是这个原因,当一个身子哆里哆嗦、名叫沃德·巴布考克的胖子走进我的办公室,并把他的名片放到桌上时,我是应该信任从脊骨传来的那股寒意的。
  
  “凯泽?”他问道,“凯泽·卢波韦茨?”
  
  “我的执照上是这么写的。”我爽快地承认了。
  
  “你一定得帮我,有人敲诈我。求你了!”
  
  他的身子颤抖得就像是一个伦巴乐队的主唱歌手。我把一个玻璃杯在桌面上推了过去,另外还有一瓶黑麦威士忌。我总把这瓶酒放在顺手的地方,倒不是为了医用目的。“你还是放松一下吧,从头到尾给我说说。”
  
  “你……你不会告诉我老婆?”
  
  “跟我说实话吧,沃德,可我不能承诺什么。”
  
  他想倒一杯酒,但是瓶碰杯子的咔嗒声从街上就能听到,而且大部分都淌进了他的鞋子里面。
  
  “我是个干活人,”他说,“做机械维修工作,制作并修理逗乐蜂鸣器。你知道——那种有趣的小玩意儿,跟别人握手时能吓他们一跳的?”
  
  “怎么样?”
  
  “很多像你们这种经理、主管的喜欢这种玩意儿,特别在华尔街那边上班的。”
  
  “别扯远了。”
  
  “我经常出差,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孤独。噢,不是你想的那样。明白吗,凯泽? 从根本上说,我是个知识分子。没错,一个男人
  想找多少妓女就能找到,可是真正有头脑的女人——短时间内不是很容易就能找到这种的。”
  
  “接着说。”
  
  “唉,我听说有这么一个年轻女孩,十八岁,亚萨学院(原文为Yassar, 似指Vassoa College --Iris)的学生。花上一点钱,她就会来跟你讨论任何话题——普鲁斯特、叶芝、人类学等等。交流思想。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不是很明白。”
  
  “我是说,我老婆很好,别误解我的意思。可是她不会跟我讨论庞德,或是爱略特,我跟她结婚时不知道这个。你明白吧,我需要一个在精神上有激励性的女人,凯泽。我也愿意掏钱,但我不想复杂化——我想进行一次迅速的智力体验,然后想让那个女孩离开。老天,凯泽,我可是个婚姻幸福的有妇之夫。”
  
  “有多久了?”
  
  “半年。每当我有那种渴望时,就打电话给弗洛西,她是妈咪,有一个比较文学硕士学位。她会派一个知识分子过来,明白吗?”
  
  这么说他就是那种男人了,他们的弱点是聪明女人。我为这个可怜的蠢货感到难过。我想,他那种身份的人里面肯定有很多窝囊废,他们如饥似渴地想跟异性来点儿智力上的交流,而且是不惜出大钱。
  
  “现在她威胁要告诉我老婆。”他说。
  
  “谁威胁?”
  
  “弗洛西。她们在汽车旅馆的房间里安了窃听器,用磁带录了我讨论《荒原》和《激进意志的风格》,唉,某些问题还讨论得很深入。他们要我出一万块钱,否则就要告诉卡拉。凯泽,你一定得帮帮我!要是卡拉知道她不能在那方面满足我,会活不下去的。”
  
  老套的应召女郎敲诈案。我听到过传闻,说是警察总局里的几个伙计在办一个案子,牵涉到一群受过教育的女人,但是目前为止,他们查不下去了。
  
  “给我拔通弗洛西的电话。”
  
  “什么?”
  
  “我接你的案子,沃德,但是一天收费五十元,花销另计。你会不得不修理很多逗乐蜂鸣器。”
  
  “不会花上一万块的,这点儿我能肯定。”他咧嘴笑了一下说,然后拿起电话拨了个电码,我从他手里接过电话并挤了一下眼睛。我开始喜欢上他了。
  
  几秒钟后,一个柔和的声音接听了电话,我告诉她我想怎么样。“我知道你可以帮我安排,好好地聊上一个钟头。”我说。
  
  “没问题,亲爱的,你想聊什么?”
  
  “我想讨论梅尔维尔。”
  
  “《大白鲸》还是短一点的长篇?”
  
  “有什么不一样?”
  
  “无非是价钱。聊象征主义要另加钱。”
  
  “得出多少?”
  
  “五十,聊《大白鲸》(白鲸记, Iris注)可能得一百块。你想进行比较性讨论,把梅尔维尔和霍桑进行比较吗?一百块可以搞定。”
  
  “还可以。”我告诉她,并说了一个广场酒店的房间号码。
  
  “你想要个金发女郎,还是个浅黑色皮肤的?”
  
  “给我个惊喜吧。”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刮了刮脸,灌下了一些黑咖啡,同时还查阅了《权威大学梗概》丛书。几乎一个小时还没过去,我就听到门上响起了一声敲门声。我打开门,站在那里的是一个红头发年轻女孩,身子装在宽松的长裤里,就好像大两铲香草味冰淇淋。
  
  “嗨,我是雪莉。”
  
  她们可真的会让你想入非非啊:长长的直发,真皮包,银耳环,没有化妆。
  
  “你就那身打扮,没被拦住可真让我吃惊。”我说,“一般说来,门卫能看出进来的是不是个知识分子。”
  
  “给他五块钱就堵住他的嘴了呗。”
  
  “可以开始吗?”我说着把她往沙发上让。
  
  她点着一根香烟之后就直奔主题。“我认为我们可以这样开始,把《比利·巴德》看做是梅尔维尔对上帝施于人类之所作所为进行辩护,你同意吗?
  
  “有意思,不过,不是在弥尔顿那种意义上。”我在虚张声势,想看她是否赞成。
  
  “对,《失乐园》缺少那种悲观主义的基础。”她赞成。
  
  “对,对。天哪,你说得对。”我咕哝道。
  
  “我认为梅尔维尔在一种虽然质朴、但是复杂的意义上重申了纯真的可贵——你同意吗?”
  
  我让她继续往下说。她几乎还不到十九岁,但是对那种伪知识分子的套路玩得精熟。她滔滔不绝地发表着她的看法,但全是机械性的。每当我提出自己的见解时,她总会装扮着回应:“哦,对,凯泽。对,宝贝,深刻。对于基督教的柏拉图式理解——我怎么以前没看出来?”
  
  我们聊了大约半个钟头后,她说她得走了。她站起身,我给了她一张一百块的钞票。
  
  “谢谢,亲爱的。”
  
  “我还准备花不少钱呢。”
  
  “你想说什么?”
  
  我撩起了她的好奇心,她又坐了下来。
  
  “假如说我想——办个派对呢?”
  
  “像哪一种?”
  
  “假如我想让两个女孩给我解释一下诺姆·乔姆斯基呢?”
  
  “哦,哇。”
  
  “要是你根本不想的话……”
  
  “你得跟弗洛西说,”她说,“会花你不少钱的。”
  
  该收套了。我亮出了我的私家侦探徽章,告诉她要抓她。
  
  “什么?!”
  
  “我是个侦探,亲爱的,为了钱讨论梅尔维尔可是犯法的,你会进监狱的。”
  
  “你这个混蛋!”
  
  “最好全招了,宝贝。除非你想去阿尔弗雷德·卡津的办公室那里说说你的事儿,我想他不会听得很开心的。”
  
  她哭了起来。“别告发我,凯泽。”她说,“我需要钱完成我的硕士学业,我的助学金申请被拒绝了。两次。噢,天哪。”
  
  她一古脑全招了——完完整整。中央公园西侧长大,进过社会主义式夏令营,上布兰戴斯大学。她是你在埃尔金或塞利亚艺术影院那儿看到的排队等候进场,或者在某本论及康德的书页边用铅笔写“对,非常正确”的普通少女,只不过她在生活中的某个时候选择了错误的方向。
  
  “我需要现钱。有个女友说她认识一个有妇之夫,他老婆的知识不是很渊博。他喜欢布莱克,可他老婆没法侃。我说没问题,出个价,我会跟他聊布莱克。我一开始紧张,装扮的时候很多,可是他无所谓。我朋友告诉我还有其他人。哦,我以前也被抓过。我在一辆停着的汽车里读《评论》杂志时被抓过,有次在坦吉尔伍德也被截停并搜身。我又是一个失败过三次的人。”
  
  “那你带我去见弗洛西吧。”
  
  她咬了咬嘴唇,然后说:“前面是亨特大学书店。”
  
  “还有呢?”
  
  “就像那些外面用理发店当幌子的赛马投注点,你会看到的。”
  
  我给警察总局打了个简短的电话,然后对她说:“好吧,亲爱的,我放你一马,但是别离开本市。”
  
  她感激地把脸向我侧了过来。“我能给你搞到德怀特·麦克唐纳读书的照片。”她说。
  
  “再说吧。”
  
  我走进了亨特大学书店,店员走上前来,他是个目光敏锐的小伙子。
  
  “我能帮您吗?”他说。
  
  “我在找《自我广告》的一种特别版本,我知道作者曾为朋友印过一千册烫金面的。”
  
  “得查一下。”他说,“我们和梅勒家经常电话联系。”
  
  我盯了他一眼。“雪莉让我来的。”我说。
  
  “噢,那样的话,去后面吧。”他说完按了一个按钮,一面书墙打开了。我就像一头羔羊,走进了那个让人眼花缭乱的享乐宫,它的名字叫作弗洛西之所。
  
  全为红色的墙纸和维多利亚风格的装饰定下了情调。一群脸色苍白、精神紧张、戴着黑边眼镜、头发剪得齐齐的女孩子倚靠在沙发上,在飞快地翻看企鹅版经典系列书,姿态诱人。一个金发女孩满脸堆笑地向我挤了一下眼睛,向楼上的一个房间点点头说:“华莱士·斯蒂文斯,是吗?”但那不仅仅是智力体验——他们也兜售情感体验。我得知,花上五十块钱,你可以进行“不深入的陈述”;花一百块,一个女孩可以把她的巴托克唱片借给你听,一起进餐,然后让你看她来一次焦虑发作;花一百五,你可以跟一对孪生姐妹一起听调频立体声广播;花三百块,你可以得到全套服务:一个浅黑色皮肤的女孩会在现代艺术博物馆里装着搭上你,让你看她的硕士论文,让你和她在伊琳餐馆就弗洛伊德关于女人的概念尖声争吵,然后她会按照你选择的方式假装自杀——对于某些人来说,这是完美的一晚。不错的骗局。多棒的城市啊,纽约。
  
  “怎么样,喜欢吗?”我身后响起一个声音。我转过身,突然发现一枝零点三八口径手枪的枪管正对着我的脸。我是个处事不惊的人,但这次心里还是猛动了一下。是弗洛西,正好。还是那个声音,但弗洛西是个男人,一张面具遮着他的脸。
  
  “你永远不会相信,”他说,“可我连大学文凭都没有,我是因为学分低被勒令退学的。”
  
  “那就是你为什么要戴那张面具吗?”
  
  “我订了一个接手《纽约书评》的复杂计划,但它意味着我要冒充莱昂内尔·特里林。我为做手术去了墨西哥,胡埃莱斯那里有一个医生,能给人整莱昂内尔·特里林那种容——花钱就可以。但是出了点差错,我整容的结果看上去像是奥登,而声音像是玛丽·麦卡锡。从那时起,我开始干起法律不容的工作了。”
  
  很快,在他抠动扳击之前,我动手了。我往前扑去,用肘猛击他的下巴,在他倒下时抓住了枪。他像一吨砖头似的砸到了地上。警察出现时,他还在抽泣。
  
  “干得不赖,凯泽。”霍姆斯警官说,“我们审完他后,联邦调查局想跟他谈谈。是件小事,牵涉到几个赌徒和但丁的《地狱篇》的一个注释本。把他带走,伙计们。”
  
  那天晚上的深夜时分,我拜访了一个老客户,名叫格洛丽亚。她是个金发女郎,是以优等成绩毕业的,区别在于她学的专业是体育,让我感觉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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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同学们,这个职业对我是多么地有诱惑力啊......
 
 
4/29/2009

WOMEN 缘起

 
  今天收到了这本书, 好重啊,飞来的,邮费都让我心疼,某人也真舍得.
 
  决定试着翻译这本书的essay  那些女人背后的故事, 或者,没有故事,她们只是公众人物/专业人士/普通人.
 
  就从今天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