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ris's profile鸢尾的天空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Iris 方

Occupation
Location

鸢尾的天空

到处漂泊,只为追逐那呼唤我,却又不知把我引向何方的声音。
WOMEN  
Photo 1 of 2
6/26/2009

unplayed piano ---- for 昂山素季

  

 Come and see me
Sing me to sleep
Come and free me
Hold me if i need to weep
Maybe it's not the season
Maybe it's not the year
Maybe there's no good reason
Why i'm locked up inside
Just cause they wanna hide me
The moon goes bright
The darker they make my night

Unplayed pianos
Are often by a window
In a room where nobody else goes
She sits alone with her silent song
Somebody bring her home

Unplayed piano
Still holds a tune
Lock on the lid 
(years years have passed by)
In a stale, stale room
Maybe it's not that easy
Or maybe it's not that hard
Maybe they could release me
Let the people decide
I've got nothing to hide
I've done nothing wrong
So why have i been here so long?

Unplayed piano
Are often by a window
In a room where nobody else goes
She sits alone with her silent songs
Somebody bring her home

Unplayed piano
Still holds a tune
Years pass by
In the changing of the moon

 

 

  昂山素季

    失败的政治家;一个将军的女儿;一个英国学者的妻子;两个孩子的母亲。

    她曾是美丽的少女。现在和将来,她的存在就是最好的抗议。

 

   

 

       

 

 

6/22/2009

我们终于相遇了,马尔克斯先生

 
 
    数不清有多少人向我推荐过加西亚·马尔克斯。从《百年孤独》到《霍乱时期的爱情》。人们都说:‘你一定会爱上他’。
    然而由于众说纷纭的原因,马尔克斯的作品并没有正式授权在中国大陆翻译出版。所有的流通本都是某种程度的盗版。
    偶然间,得到了这本《一个遇难者的故事》。你瞧,该相遇的总会相遇。
 
   
 
   
   
 
 
6/18/2009

纪伯伦 谈工作 冰心 译

  于是一个农夫说:请给我们谈工作。
  他回答说:
  你工作为的是要与大地和大地的精神一同前进。
  因为惰逸使你成为一个时代的生客,一个生命大队中的落伍者,这大队是庄严的,高
  傲而服从的,向着无穷前进。
  在你工作的时候,你是一管笛,从你心中吹出时光的微语,变成音乐。
  你们谁肯做一根芦管,在万物合唱的时候,你独痴呆无声呢?
  你们常听人说,工作是祸殃,劳力是不幸。
  我却对你们说,你们工作的时候,你们完成了大地的深远的梦之一部分,他指示你那梦
  是何时开头,
  而在你劳动不息的时候,你确实爱了生命。
  从工作里爱了生命,就是通彻了生命最深的秘密。
  倘然在你的辛苦里,将有身之苦恼和养身之诅咒,写上你的眉间,则我将回答你,只
  有你眉间的汗,能洗去这些字句。
  你们也听见人说,生命是黑暗的,在你疲瘁之中,你附和了那疲瘁的人所说的话。
  我说生命的确是黑暗的,除非是有了激励;
  一切的激励都是盲目的,除非是有了知识;
  一切的知识都是徒然的,除非是有了工作;
  一切的工作都是虚空的,除非是有了爱;
  当你仁爱地工作的时候,你便与自己,与人类,与上帝联系为一。
  怎样才是仁爱的工作呢?
  从你的心中抽丝,织成布帛,仿佛你的爱者要来穿此衣裳。
  热情地盖造房屋,仿佛你的爱者要住在其中。
  温存地播种,喜乐地刈获,仿佛你的爱者要来吃这产物。
  这就是用你自己灵魂的气息,来充满你所制造的一切。
  要知道一切受福的古人,是在你上头看视着。
  我常听见你们仿佛在梦中说:“那在蜡石上表现出他自己灵魂的形象的人,是比耕地
  的人高贵多了。
  那捉住虹霓,传神地画在布帛上的人,是比织履的人强多了。”
  我却要说:不在梦中,而在正午极清醒的时候,风对大橡树说话的声音,并不比对纤
  小的草叶所说的更甜柔;
  只有那用他的爱心,把风声变成甜柔的歌曲的人,是伟大的。
  工作是眼能看见的爱。
  倘若你不是欢乐地却厌恶地工作,那还不如撇下工作,坐在大殿的门边,去乞求那些欢
  乐地工作的人的周济。
  倘若你无精打采地烤着面包,你烤成的面包是苦的,只能救半个人的饥饿。
  你若是怨望地压榨着葡萄酒,你的怨望,在酒里滴下了毒液。
  倘若你像天使一般地唱,却不爱唱,你就把人们能听到白日和黑夜的声音的耳朵都塞
  住了

6/17/2009

原文转载:绿坝的技术错误及其可能导致的后果

作者:virushuo 发表于 2009-06-15 20:06 最后更新于 2009-06-15 21:06
版权声明:可以任意转载,转载时请务必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
http://blog.devep.net/virushuo/2009/06/15/post_66.html
 

简单谈几点绿坝的技术上的错误。如果不改进,我相信未来会造成巨大的损失。

1 不应该用木马的方式来保护自己。

站在绿坝的观点上,认为不能被孩子随便卸载和杀掉,所以就要强力的保护自己。于是用了一系列只有病毒和木马才会用的办法。这是典型的方法错误。正确的方法应该是给孩子一个单独的账号,降低此账号权限。然后绿坝以管理员身份运行。这样就不用靠流氓手段保护自己。家长和成年人也可不受其干扰。眼前使用的办法,其实也保护不了自己的安全和不被卸载。

2 缓冲区溢出的问题必须要重视。

到目前为止,密歇根大学提出的缓冲区溢出漏洞没有被修正。而根据电脑报文章,用户在正常使用中时而会导致浏览器崩溃。这大概也是溢出的迹象。在我的周末的简单研究中,觉得确实如密歇根大学报告所说"使用了较陈旧的编程方法",系统中存在缓冲区溢出的机会大大增加。

简单的反编译就可以发现,程序中大量数组和内存操作是不安全的。导致缓冲区溢出的机会很大。还有相当数量的硬编码,把一些密码之类的东西直接写了进去。这些不良的编程习惯都会带来安全问题

缓冲区溢出并非让程序崩溃退出那么简单,事实上利用这种漏洞是可以完全控制一台计算机的。历史上几次大的病毒传播,比如nimda,比如红色代码,都是缓冲区溢出引起的。缓冲区溢出不仅困扰小公司,对微软这种大公司也是巨大的安全威胁。但是像绿坝这样,把漏洞百出的代码做最广泛的推广和强制安装,实在是匪夷所思。如果真的这么推广下去,真的都安装了,未来还不知道出什么事。

如果被用来攻击电子政务系统或是骨干网的路由设备,造成的损失很非常大。不知道到时候政府会不会后悔现在的行为。

3 不加密的升级方式很危险
绿坝的升级都是通过http的,并且频繁调用gethostname来做dns解析。一方面,简单的dns欺骗就可以让系统安装恶意代码。另一方面,如果升级服务器被攻击掉,也很有可能导致前几天的"暴风断网"事故重演。规模恐怕还要大的多。

4 杀毒软件怎么办
绿坝的很多行为,和木马很相似,这些行为必然会被杀毒软件和木马清除软件识别。如果工信部强令杀毒软件把绿坝加入白名单,最终就等于在系统里面为病毒制造一个保护伞。病毒和木马可以通过附着在绿坝上面,躲避杀毒软件的扫描。这也是严重的安全问题。

总结:一般来说,大规模安装的软件要特别注意安全问题。最有效的办法是降低自己的权限,那么就算出现问题也不至于影响太大。但是绿坝反而用不正当的方式获得了很高权限。而高权限的软件则要至少能保证自己的安全,绿坝显然也做不到这点,绿坝调用各种dll并没有做校验,这都是非常容易被利用的。

一个具有高权限,又被普遍安装的软件,一定会吸引大量的攻击,这个诱惑太大了。这在windows一贯历史上都得到了验证。而一个不严谨,具有高权限,又广泛安装的软件,一旦被攻击,结果会怎么样呢?历史上没有过先例。但我想一定不是个好结果。

另外,在我研究的这部分(xnet2.exe,gn.exe,xdaemon.exe)中,我没有发现往服务器发送用户隐私的行为。但这不代表其他部分没有。大正的引擎是和绿坝是完全独立的,只是通过exe进行了简单调用,这部分也存在前面提到的问题,很容易被冒充或注入。在卸载方面,我看到了绿坝的卸载代码,就软件开发者来说,他们确实是想完全卸载,不留痕迹的。但是因为技术原因未必能做到。而且在某些其他程序干扰下,可能卸载也不能顺利完成。这也造成了"不能卸载"的假象。

如果工信部真的想解决未成年人保护问题,请将此软件开源,以便保证其中立和完善。苹果操作系统甚至自带了未成年人保护功能,这确实是应该的。但不应该是用目前这种危险的方式进行。

说到担心计算机被政府控制用来限制言论自由的观点,我觉得也不用太在意。事实上,所有政府都希望做到这事,但在操作上是如此的不具备操作性。如韩寒所说,计算机上有个东西叫做键盘。这就决定了不可能有超越用户存在的软件,哪怕是最厉害的病毒。一个试图当上帝的程序,最后的命运往往是去见上帝。

计算机是完全开放的,互联网也是。他们的体系和架构就决定了这一特点,任何与这个特点相反的努力都是徒劳的,好像螳臂挡车,阻挡历史的车轮。必然是不可实现的。

6/10/2009

WOMEN: MARILYN HEIT LEIBOVITZ

 
 
 
 
MARILYN HEIT LEIBOVITZ (b. 1923) grew up in Brooklyn, New York. Her grandparents were Russian immigrants. She received a scholarship to study dance at the Neighborhood Playhouse where Martha Graham taught, and in 1942 she graduated from Brooklyn College. That year, she married Samuel Leibovitz. During his career as an officer in the air force, stationed throughout the United States and in the Philippines, she taught elementary school and dance. They have six children and eight grandchildren. She lives with her husband in Silver Spring, Maryland.
 
 

     玛丽莲·赫特·莱博维茨(生于1923年)成长在纽约布鲁克林。她的祖父母是俄罗斯移民。她获得了奖学金,在玛莎·葛兰姆教学的社区剧院学习舞蹈,并于1942年毕业于布鲁克林学院。同年,她与塞缪尔·莱博维茨结婚。在他身为空军军官不断在美国各地及菲律宾换防的职业生涯中,她一直教小学和舞蹈。他们有六个孩子和八个孙子。她现在与丈夫生活在马里兰州,银泉。
 
 
6/9/2009

近况摘要

 
苍天啊,终于可以访问了
 
这几天发生了一些事。
1. 参加2009 Google Developer Day,  听了几个讲座,获赠绿色tee一件和很实用的电脑书包一个。
2. 蒙某非常可爱的nerdie解释,大致弄明白了用FFT(快速傅立叶变换)解析音乐的原理,同时鄙视那个用猴子香蕉苹果橘子做比喻的不知所云的google解说人员,他一定是个文科生。
3. 毛孔变得自然光下离镜子20cm可见,也就是他者观察大约40cm外可见,黄色警报,求收缩毛孔的方法。
 
 
5/27/2009

平行实验

 
 昨天听到了一则八卦,非常有意义。
 
 女生的某些物理和化学性质与我很类似,反应物也类似。鉴于目前实验条件的限制,平行宇宙无法观测。我也只好忽略掉某些非关键因素,将她在异时异地完成的工作当作一个只改变了一个实验条件的平行实验来讨论。
 
 结果是 没有什么不同。 正如杨德昌先生在电影‘一一’中指出的,再活一遍,可能还是那个样子。 她独居,养一只猫,开甲壳虫; 我独居,看一些书和电影,偶尔公交转地铁的出去吃顿好饭见个朋友。这些现象的差异,大抵可以归结为环境条件差异和正常范围的系统误差。 其实没什么不同,当年让我们纠结无比的那个变量,to do or not to do。对实验结果几乎零影响。唉,原来真有所谓性格决定命运。
 
我要改变命运?不如说,我要改变自己。
 
 
 
5/22/2009

作坊

 
  那天在美术馆看见的。
 
  后方那个长发的男孩,像不像长大了的圣司?
 
  作坊 加利娜.A.納萊德娃  乌克兰 1975
 
 原为路德维希夫妇的私人收藏
 
5/12/2009

不要在我的墓前哭泣

 

Do not stand at my grave and weep
不要在我的墓前哭泣
I am not there, I do not sleep
我不在那里,我不曾睡去
I am a thousand winds that blow
我是千丝万缕的风,在身边吹起
I am the diamond glints on snow
我是亮晶晶的冰,闪耀在白雪皑皑的大地
I am the sunlight on ripend grain
我是灿烂的阳光,笑着躺倒在金色的麦田
I am the gentle autumn's rain
是秋天轻柔的雨,轻轻的抚慰着你
When you awake in the morning hush
我是清晨打破沉寂的第一只小鸟
I am theft uplifting rush of quiet in circled flight
在每个早晨,从你的视线里飞去
I am the soft star that shines at night
我是夜空中闪烁着的星星,在每个夜晚,都陪伴着你
Do not stand at my grave and cry
不要站在我的墓前哭泣
I am not there;I did not die
我不在那里,我从未离去

 

(原作者很可能是Mary Elizabeth Frye)

 

5/1/2009

转载: 门萨的娼妓

 
 门莎的娼妓
  
  伍迪·艾伦 著
  孙仲旭 译
  
  作为一个私家侦探,有一点就是你必须学会相信自己的直觉。也就是这个原因,当一个身子哆里哆嗦、名叫沃德·巴布考克的胖子走进我的办公室,并把他的名片放到桌上时,我是应该信任从脊骨传来的那股寒意的。
  
  “凯泽?”他问道,“凯泽·卢波韦茨?”
  
  “我的执照上是这么写的。”我爽快地承认了。
  
  “你一定得帮我,有人敲诈我。求你了!”
  
  他的身子颤抖得就像是一个伦巴乐队的主唱歌手。我把一个玻璃杯在桌面上推了过去,另外还有一瓶黑麦威士忌。我总把这瓶酒放在顺手的地方,倒不是为了医用目的。“你还是放松一下吧,从头到尾给我说说。”
  
  “你……你不会告诉我老婆?”
  
  “跟我说实话吧,沃德,可我不能承诺什么。”
  
  他想倒一杯酒,但是瓶碰杯子的咔嗒声从街上就能听到,而且大部分都淌进了他的鞋子里面。
  
  “我是个干活人,”他说,“做机械维修工作,制作并修理逗乐蜂鸣器。你知道——那种有趣的小玩意儿,跟别人握手时能吓他们一跳的?”
  
  “怎么样?”
  
  “很多像你们这种经理、主管的喜欢这种玩意儿,特别在华尔街那边上班的。”
  
  “别扯远了。”
  
  “我经常出差,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孤独。噢,不是你想的那样。明白吗,凯泽? 从根本上说,我是个知识分子。没错,一个男人
  想找多少妓女就能找到,可是真正有头脑的女人——短时间内不是很容易就能找到这种的。”
  
  “接着说。”
  
  “唉,我听说有这么一个年轻女孩,十八岁,亚萨学院(原文为Yassar, 似指Vassoa College --Iris)的学生。花上一点钱,她就会来跟你讨论任何话题——普鲁斯特、叶芝、人类学等等。交流思想。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不是很明白。”
  
  “我是说,我老婆很好,别误解我的意思。可是她不会跟我讨论庞德,或是爱略特,我跟她结婚时不知道这个。你明白吧,我需要一个在精神上有激励性的女人,凯泽。我也愿意掏钱,但我不想复杂化——我想进行一次迅速的智力体验,然后想让那个女孩离开。老天,凯泽,我可是个婚姻幸福的有妇之夫。”
  
  “有多久了?”
  
  “半年。每当我有那种渴望时,就打电话给弗洛西,她是妈咪,有一个比较文学硕士学位。她会派一个知识分子过来,明白吗?”
  
  这么说他就是那种男人了,他们的弱点是聪明女人。我为这个可怜的蠢货感到难过。我想,他那种身份的人里面肯定有很多窝囊废,他们如饥似渴地想跟异性来点儿智力上的交流,而且是不惜出大钱。
  
  “现在她威胁要告诉我老婆。”他说。
  
  “谁威胁?”
  
  “弗洛西。她们在汽车旅馆的房间里安了窃听器,用磁带录了我讨论《荒原》和《激进意志的风格》,唉,某些问题还讨论得很深入。他们要我出一万块钱,否则就要告诉卡拉。凯泽,你一定得帮帮我!要是卡拉知道她不能在那方面满足我,会活不下去的。”
  
  老套的应召女郎敲诈案。我听到过传闻,说是警察总局里的几个伙计在办一个案子,牵涉到一群受过教育的女人,但是目前为止,他们查不下去了。
  
  “给我拔通弗洛西的电话。”
  
  “什么?”
  
  “我接你的案子,沃德,但是一天收费五十元,花销另计。你会不得不修理很多逗乐蜂鸣器。”
  
  “不会花上一万块的,这点儿我能肯定。”他咧嘴笑了一下说,然后拿起电话拨了个电码,我从他手里接过电话并挤了一下眼睛。我开始喜欢上他了。
  
  几秒钟后,一个柔和的声音接听了电话,我告诉她我想怎么样。“我知道你可以帮我安排,好好地聊上一个钟头。”我说。
  
  “没问题,亲爱的,你想聊什么?”
  
  “我想讨论梅尔维尔。”
  
  “《大白鲸》还是短一点的长篇?”
  
  “有什么不一样?”
  
  “无非是价钱。聊象征主义要另加钱。”
  
  “得出多少?”
  
  “五十,聊《大白鲸》(白鲸记, Iris注)可能得一百块。你想进行比较性讨论,把梅尔维尔和霍桑进行比较吗?一百块可以搞定。”
  
  “还可以。”我告诉她,并说了一个广场酒店的房间号码。
  
  “你想要个金发女郎,还是个浅黑色皮肤的?”
  
  “给我个惊喜吧。”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刮了刮脸,灌下了一些黑咖啡,同时还查阅了《权威大学梗概》丛书。几乎一个小时还没过去,我就听到门上响起了一声敲门声。我打开门,站在那里的是一个红头发年轻女孩,身子装在宽松的长裤里,就好像大两铲香草味冰淇淋。
  
  “嗨,我是雪莉。”
  
  她们可真的会让你想入非非啊:长长的直发,真皮包,银耳环,没有化妆。
  
  “你就那身打扮,没被拦住可真让我吃惊。”我说,“一般说来,门卫能看出进来的是不是个知识分子。”
  
  “给他五块钱就堵住他的嘴了呗。”
  
  “可以开始吗?”我说着把她往沙发上让。
  
  她点着一根香烟之后就直奔主题。“我认为我们可以这样开始,把《比利·巴德》看做是梅尔维尔对上帝施于人类之所作所为进行辩护,你同意吗?
  
  “有意思,不过,不是在弥尔顿那种意义上。”我在虚张声势,想看她是否赞成。
  
  “对,《失乐园》缺少那种悲观主义的基础。”她赞成。
  
  “对,对。天哪,你说得对。”我咕哝道。
  
  “我认为梅尔维尔在一种虽然质朴、但是复杂的意义上重申了纯真的可贵——你同意吗?”
  
  我让她继续往下说。她几乎还不到十九岁,但是对那种伪知识分子的套路玩得精熟。她滔滔不绝地发表着她的看法,但全是机械性的。每当我提出自己的见解时,她总会装扮着回应:“哦,对,凯泽。对,宝贝,深刻。对于基督教的柏拉图式理解——我怎么以前没看出来?”
  
  我们聊了大约半个钟头后,她说她得走了。她站起身,我给了她一张一百块的钞票。
  
  “谢谢,亲爱的。”
  
  “我还准备花不少钱呢。”
  
  “你想说什么?”
  
  我撩起了她的好奇心,她又坐了下来。
  
  “假如说我想——办个派对呢?”
  
  “像哪一种?”
  
  “假如我想让两个女孩给我解释一下诺姆·乔姆斯基呢?”
  
  “哦,哇。”
  
  “要是你根本不想的话……”
  
  “你得跟弗洛西说,”她说,“会花你不少钱的。”
  
  该收套了。我亮出了我的私家侦探徽章,告诉她要抓她。
  
  “什么?!”
  
  “我是个侦探,亲爱的,为了钱讨论梅尔维尔可是犯法的,你会进监狱的。”
  
  “你这个混蛋!”
  
  “最好全招了,宝贝。除非你想去阿尔弗雷德·卡津的办公室那里说说你的事儿,我想他不会听得很开心的。”
  
  她哭了起来。“别告发我,凯泽。”她说,“我需要钱完成我的硕士学业,我的助学金申请被拒绝了。两次。噢,天哪。”
  
  她一古脑全招了——完完整整。中央公园西侧长大,进过社会主义式夏令营,上布兰戴斯大学。她是你在埃尔金或塞利亚艺术影院那儿看到的排队等候进场,或者在某本论及康德的书页边用铅笔写“对,非常正确”的普通少女,只不过她在生活中的某个时候选择了错误的方向。
  
  “我需要现钱。有个女友说她认识一个有妇之夫,他老婆的知识不是很渊博。他喜欢布莱克,可他老婆没法侃。我说没问题,出个价,我会跟他聊布莱克。我一开始紧张,装扮的时候很多,可是他无所谓。我朋友告诉我还有其他人。哦,我以前也被抓过。我在一辆停着的汽车里读《评论》杂志时被抓过,有次在坦吉尔伍德也被截停并搜身。我又是一个失败过三次的人。”
  
  “那你带我去见弗洛西吧。”
  
  她咬了咬嘴唇,然后说:“前面是亨特大学书店。”
  
  “还有呢?”
  
  “就像那些外面用理发店当幌子的赛马投注点,你会看到的。”
  
  我给警察总局打了个简短的电话,然后对她说:“好吧,亲爱的,我放你一马,但是别离开本市。”
  
  她感激地把脸向我侧了过来。“我能给你搞到德怀特·麦克唐纳读书的照片。”她说。
  
  “再说吧。”
  
  我走进了亨特大学书店,店员走上前来,他是个目光敏锐的小伙子。
  
  “我能帮您吗?”他说。
  
  “我在找《自我广告》的一种特别版本,我知道作者曾为朋友印过一千册烫金面的。”
  
  “得查一下。”他说,“我们和梅勒家经常电话联系。”
  
  我盯了他一眼。“雪莉让我来的。”我说。
  
  “噢,那样的话,去后面吧。”他说完按了一个按钮,一面书墙打开了。我就像一头羔羊,走进了那个让人眼花缭乱的享乐宫,它的名字叫作弗洛西之所。
  
  全为红色的墙纸和维多利亚风格的装饰定下了情调。一群脸色苍白、精神紧张、戴着黑边眼镜、头发剪得齐齐的女孩子倚靠在沙发上,在飞快地翻看企鹅版经典系列书,姿态诱人。一个金发女孩满脸堆笑地向我挤了一下眼睛,向楼上的一个房间点点头说:“华莱士·斯蒂文斯,是吗?”但那不仅仅是智力体验——他们也兜售情感体验。我得知,花上五十块钱,你可以进行“不深入的陈述”;花一百块,一个女孩可以把她的巴托克唱片借给你听,一起进餐,然后让你看她来一次焦虑发作;花一百五,你可以跟一对孪生姐妹一起听调频立体声广播;花三百块,你可以得到全套服务:一个浅黑色皮肤的女孩会在现代艺术博物馆里装着搭上你,让你看她的硕士论文,让你和她在伊琳餐馆就弗洛伊德关于女人的概念尖声争吵,然后她会按照你选择的方式假装自杀——对于某些人来说,这是完美的一晚。不错的骗局。多棒的城市啊,纽约。
  
  “怎么样,喜欢吗?”我身后响起一个声音。我转过身,突然发现一枝零点三八口径手枪的枪管正对着我的脸。我是个处事不惊的人,但这次心里还是猛动了一下。是弗洛西,正好。还是那个声音,但弗洛西是个男人,一张面具遮着他的脸。
  
  “你永远不会相信,”他说,“可我连大学文凭都没有,我是因为学分低被勒令退学的。”
  
  “那就是你为什么要戴那张面具吗?”
  
  “我订了一个接手《纽约书评》的复杂计划,但它意味着我要冒充莱昂内尔·特里林。我为做手术去了墨西哥,胡埃莱斯那里有一个医生,能给人整莱昂内尔·特里林那种容——花钱就可以。但是出了点差错,我整容的结果看上去像是奥登,而声音像是玛丽·麦卡锡。从那时起,我开始干起法律不容的工作了。”
  
  很快,在他抠动扳击之前,我动手了。我往前扑去,用肘猛击他的下巴,在他倒下时抓住了枪。他像一吨砖头似的砸到了地上。警察出现时,他还在抽泣。
  
  “干得不赖,凯泽。”霍姆斯警官说,“我们审完他后,联邦调查局想跟他谈谈。是件小事,牵涉到几个赌徒和但丁的《地狱篇》的一个注释本。把他带走,伙计们。”
  
  那天晚上的深夜时分,我拜访了一个老客户,名叫格洛丽亚。她是个金发女郎,是以优等成绩毕业的,区别在于她学的专业是体育,让我感觉不错。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PS: 同学们,这个职业对我是多么地有诱惑力啊......
 
 
4/29/2009

WOMEN 缘起

 
  今天收到了这本书, 好重啊,飞来的,邮费都让我心疼,某人也真舍得.
 
  决定试着翻译这本书的essay  那些女人背后的故事, 或者,没有故事,她们只是公众人物/专业人士/普通人.
 
  就从今天开始吧.
 
 
 
4/22/2009

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

 
      昨天,去儿助会帮忙坐前台,接了一些电话,看了一些资料。电话是带着各地口音的家长咨询助医项目的情况, 资料是一些寻求帮助的孩子的表格和照片,其中不乏各种先天疾病,也有意外烫伤、烧伤的案例。那些照片,尤其是皮肤烧伤的孩子的照片,连我都目不忍视!他们都是因为无力承担高额的医疗费用,被迫向社会机构求助。可以想象他们之前已经怎样向亲友求借多次,最终仍是如一滴水一样在烈日下被蒸干。
 
      今天,去为一些客人送邀请函。从公寓楼上的窗户望出去,那一片绿地上,奔跑喧闹着一群小燕子一般的孩童。各种肤色,各种头发,年龄也有大有小。仲春明煦的阳光撒在他们身上,像是上天也在对这些小天使微笑。他们的妈妈或保姆在草地边扎堆地聊天,边惬意的看着这些被祝福的宝贝。他们健康,他们快乐,他们在可预见的未来,大约都不会担心贫穷和饥饿的威胁。 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了啊!很多病弱的孩子,正是因为父母均需工作无法照料他们,才发生了意外,或者因为贫困而延误了病情。如果他们有妈妈的精心照料,或者从母亲怀孕时就得到很好的营养和看护,许多孩子的伤病都是可以避免的。
 
      这个世界已经是不公平的了。这是社会法则也是自然法则。我们能做的,大概只有尽自己的努力罢了。要更多的帮助病弱无助者,需要更有能力,更具影响,我会进化成更好的人。
 
 
 
 
4/19/2009

忏悔

 
      直到北京时间2009年7月1日凌晨0点, 我发誓不再买书. 期间可以买报纸和定价小于等于15元的杂志.
 
      昨天又买了两本书(为什么要说个'又'字呢).  一本是<物种起源>, 很多人都以为我看过我也一直装作自己看过事实上却从来没看过的书; 一摸不厚,一翻字体狠小行距狠窄,一看定价29.8史上最低,  收了.  一本是<同时>苏珊桑塔格最后几年的作品的合集, 包括那篇911后的社论. 尽管翻译貌似狠烂,还是牙一咬收了.
 
      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我要尽快去办张首图的卡.
4/13/2009

complain

 
    七个月前,当我刚刚来到一家画廊工作的时候,以为再也不会和科学技术有什么瓜葛。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姑娘我要做个纯粹的文艺女青年!
 
   然而,有一种东西叫命运。刚把我捞出自然科学的油锅,晾了一会儿,油还没沥净呢,转眼又将我一脚踹入计算机技术的火坑。火上浇油,益发不可收拾。按理说,一个网站建设项目,不应该让身为客户方代表的我这么痛苦。但世间很多事情大抵是没有常理可言的。为了“折磨”开发人员,首先要折磨我自己。于是,之前只听说过frontpage的我开始学习dreamweaver,至少要会修改静态页面。每天都接受大量新词汇,然后每个新词汇至少还会再引出别的三个新词汇。我前几天才知道JAVA和JAVAScript是两个东西。
 
   纠结的人生啊……
 
 
3/21/2009

"侧耳倾听" 与 "秒速5厘米"

 
 
   "秒速"是最近看到的电影,不长.结束之后,忽然很想再看一遍"侧耳倾听",于是看了. 
 
   发现它们真是匹配极了,正适合先后观看.初次领略"侧"的时候,每看到结尾都忍不住流泪.十五六岁的孩子,满心欢喜的要去看世界,与朋友分别的小小忧伤,大约逐渐会被岁月冲淡,所以Happy Ending is No Ending. 圣司与月岛会不会终成眷属,甚至会不会再次相见,都是难说的事.对二人结局的猜测,随着年龄与心境的变化,早已不知变了几次.
 
   相比之下,新海诚的这部作品更贴近现在吧,每秒5厘米,是樱花飘落的速度. 他们约好一起看樱花,却人海相隔.在各自的生活中分别经历着,也分别残缺着.颓废,麻木,辛苦,大约每个成年人都有时. 贵树在铁道口停驻的瞬间,内心还是为他期待了一分钟(有一分钟那么久吗?)看着火车过后空空的对面,有些黯然,随后释然.擦肩而过的是不是明理,不重要.她和她的未婚夫即将有人生的新一页.而贵树,也云淡风轻,这大约就是传说中的相忘于江湖吧.
 
   去年的某天, 意外遇见自己16岁时喜欢的男孩子,现在也是男青年一枚了.手牵着一枚姿色平庸貌似柔顺的女青年.忽然想起当年令我无比心动的话语"你像一本书,封面并不引人注意,内容却丰富,让人想读下去." 其实也平常,全与风月无干,只是普通朋友间的欣赏罢了. 阅人与被阅,都是人生必修的功课.我还要很久才能拿到足够的学分.
 
 
   BTW:侧耳倾听的导演是 近藤喜文 (Yoshifumi Kondo),与宫崎骏同属 吉卜力 工作室. 于1998年因主动脉剥离逝世.侧耳倾听是他唯一的一部导演作品.
 
 
 
3/11/2009

我的美丽夏天——关爱四川灾区儿童之摄影、图画展

亲爱的朋友们:
 
    在汶川地震300天即将到来之际,中国社会工作协会儿童社会救助工作委员会主办发起“2009,我的美丽夏天——关爱四川灾区儿童之摄影、图画展”,志愿者摄影师赴川拍摄的照片真实地展现震后孩子们的生活状况。孩子们也在自己的绘画作品和许愿树上表达了对震后第一个夏天的期待与愿望。希望通过此次展览,呼吁大家继续关注地震灾区的孤儿,单亲和困境的孩子们,通过儿助会灾区助养项目为他们提供物质及心理援助,在地震后的第一个夏天里,一起为灾区的孩子们创造一个美丽的夏日。
 
时间:2009年3月12-18日,开幕式:2009年3月12日上午10点
 
地点: 北京市规划展览馆 
 
费用: 北京市规划展览馆门票30元一张,开幕式凭请柬免票,之后有300张赠票先来先得
 
联系人:
lina@obay.org.cn  徐丽娜:13910662421 
 愿意参加开幕式,领取赠票请与我们联系。 
 中国社会工作协会儿童社会救助工作委员会
2009年3月

Dear friends of Children's Hope:
 
As we approach the one year mark of the Sichuan earthquake, many of you might want to see what's the life of the children in earthquake area now. 300 days after the earthquake,  with the help of our volunteer photographers, we presents you a special photo exhibition.  Over 100 photos,drawings, and stories of the sichuan children.  Many of them are orphaned or lost one parent to the earthquake and are awaiting for sponsorship through our earthquake sponsorship program.  It's called “2009 Sichuan Child, Love &Summer”. Through the real photos, you will see the current lives of these children in the aftermath of the earthquake and the dreams they have for their first summer since the earthquake took place. We hope that this exhibition will help draw the public's attention to the children in earthquake-affected areas. You are cordially invited and together we hope we can give these children a beautiful summer memory. We will also show all photoes on our China website soon under the Sichuan sponsorship program.
 
Time:  March,12-18  2009,  March 12th, 10:00am opening ceremony. 
 
Place: Beijing Planning Exhibition Hall, 2nd floor gallery. (#20 Qianmen Street, Chongwen District, Beijing, located on southeast of Tiananmen Square)
 
Cost: 30 RMB at the ticket office for entering the building for all exhibitions. Opening day free with CHI invitation, 300 free tickets upon request there after at CHI office.
 
Please tell as many people as you know to go to the exhibition.  If you are interested in going to the opening ceremony or to receive a free ticket, please contact us.
 
Contacts:
lina@obay.org.cn     Lina Xu:13910662421         
Children's Hope China team
Child Welfare League of China/Association of Social Work
March 2009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这是毕业之后参与的第一个公益活动。有点累,但很有成就感。特别是作为一个“专业人士”,看到自己的建议发挥作用,真是超级超级幸福。

 

 

3/1/2009

Ten Things Google has found to be true

 

  1. Focus on the user and all else will follow.
  2. It's best to do one thing really, really well.
  3. Fast is better than slow.
  4. Democracy on the web works.
  5. You don't need to be at your desk to need an answer.
  6. You can make money without doing evil.
  7. There's always more information out there.
  8. The need for information crosses all borders.
  9. You can be serious without a suit.
  10. Great just isn't good enough.

 

1/13/2009

2009/1/13

 
     事情要从很久以前说起……
 
    我的头发是比较容易出油又容易脱落的,考虑到老爸的遗传基因,一直担心自己会在30岁前变成秃子。那天在网上看到有人推荐用手工皂洗发,说防脱很有效,于是决定试试。网购,卖家送了一点柠檬酸粉末,说是配成5/100 w/w的溶液,洗发后喷在头发上让毛鳞片闭合。于是回家找欧巴桑要了个塑料喷瓶。今晚先把柠檬酸倒在瓶子里,然后开始接饮水机里的热水,然后瓶子变软了……
 
   看着手里慢慢形变的瓶子,对自己彻底无语。一水柠檬酸是极其易溶于水的啊!用凉水就好了啊!我的大脑又一次短路了,无法解释接水那一瞬间在想什么,汗
 
   好在瓶子又慢慢变硬,形变的不太严重,似乎还可以用......